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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香港青年佛教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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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香港青年佛教 |
──推進適應時代的中國佛教，不宜因循於過去，而應該隨時記着：青年人愈來愈處於重要的地位了。中國佛教如不以適應青年的法門，引導他們來學佛，等於自願沒落，弘揚人間佛教，攝化的當機，應以青年為主。﹝印順大師《佛在人間》第115頁﹞
雖然我自中學開始便從學校裏接觸佛教，但直至入大學之後才比較積極地參與佛教團體的活動，至今從事弘法工作一年多。本來，我對教界之運作認識不深，其實沒有多大資格討論香港佛教的現況。然而本人近年的所見所聞，卻又令我感慨良多，亦因此與友人多番討論香港佛教之改革。自梁心然「香港佛教改革建議初探」﹝《梵音佛苗聯合特刊》第74頁﹞之後，目下討論香港佛教改革的文章不多，故本人不避淺陋，在此略抒己見。希望能起拋磚引玉之效，刺激討論香港佛教問題的氣氛。
苦
眾生身處火宅之中，卻如痴似醉，不覺眾苦煎迫，故佛陀在四聖諦中，首說苦諦，讓眾生先認清痛苦的存在，方可進而尋苦因、斷苦果。香港青年佛教問題亦無不同。現時香港佛教外表興旺，而內裏隱憂重重。我們必須時刻具備危機意識，留意憂患之存在，不能因為香港宣稱有幾十萬信眾而忘記教內逐漸浮現之問題，然後才可以找出問題之所在及改革之方法。如果盲目地隱惡揚善，實行鴕鳥政策，掩飾教內問題，則不但無助於改革流弊，普渡眾生，更會讓情況逐漸發展至不可挽回之境地。身為佛子，不可不慎。
現時香港十多歲至二十多歲的佛教青年數目稀少。年青一輩不是對佛教毫無認識，便是一知半解，同情佛教的實在少數。就以本人的經驗為例，我在大學裏雖為佛學會之幹事，但本人在學校裏所認識的佛教徒，除本身幹事外，不足十人。學會內的會員亦以抱着好奇心態的慕佛者為主。即使這些佛教徒已皈依三寶，但他們多對佛學認識不深，仍處於剛入門的階段。能持正見，深入佛法大海者實如鳳毛麟角。一般校內的大學生，亦鮮能指出佛教與其他民間信仰之異同。同學知道我是佛教徒後總離不開問我會不會出家，要不要食素。他們對佛教的認識多十分有限。
在大學的新生註冊日中，我所屬的佛學會和其他校內學會一樣，擺放攤位，派發傳單，希望招募新入大學的同學入會。因此，我亦連續三天在走在前線推廣佛法，從而有幸體會一般青年人的對佛教的想法。這三天我不繼向新同學派傳單。而這些入學新生一聽「佛學會」三字多立刻表示不感興趣，報以淺笑。另外，「佛學會」被誤聽成「化學會」者竟不下十次──即使我已加倍注意咬字。我和一些新生怱怱地交談過，他們中有驚訝為何大學內竟有佛學會的，有不明為何仍有年青人信佛的，有不知佛教與其他民間信仰竟然是不同的。在這知識份子孕育成長之地，一般大學生竟如此忽視具有深邃智慧的佛教，這可以不值得我們反思嗎？
然而，普羅青少年對佛法的忽略和誤解可推諉為普遍的社會現象，並與大眾長期不認識正信佛教有關。可是本人卻從已接受正規佛學訓練的佛教中學畢業生的口中得知，他們對佛法多也不存好感。
即如以上三天新生註冊日為例，我便曾與三間不同的佛教中學的畢業生作簡短交談。一位說：「佛學那麼悶，你還有興趣學佛？」又一位說：「我等了很久才等到A-level不用讀佛學，為何我還在大學讀佛學呢？」有一位更說：「你還沒有給他們（指佛學老師）荼毒完了嗎？還在搞佛學會？」這些說話都是我親耳所聞。需要注意的是，他們這些想法絕不是個別情況，而是各佛教學校畢業生的普遍現象。
我曾在佛教中學讀了七年。那時每班受三皈依者大約只有一兩個，也只有一兩人﹝不一定是己皈依者﹞會間中在課堂外與老師討論佛學問題。反而信奉基督者每班近十人。在學校，絕大多數同學都只視佛學為一個需要死記爛背的普通學科，以佛教作為人生指引者極少。因此，當我在中學時想與其他人討論佛學，也有曲高和寡的感覺。我在最近一兩年，在不同場合下共詢問了約七間來自不同佛教中學的畢業生。他們都表示校內佛教氣氛薄弱，每班只有一兩個同學對佛法有興趣，可見這問題在佛教學校內十分普遍，必須正視。
年青一輩是未來佛法能否得以繼續傳承的關鍵，佛教沒有新血加入，則佛法必定衰微。然而，即使很多佛教團體都曾表示關注青少年，而佛教青少年之數目亦略有所增，但是我們似乎還未能找出一條理想的方法，能夠有效地吸引年輕一輩。普遍青年人仍然未能正確地認識佛教。
集
香港佛教青年的問題是深重的，是刻不容緩的。我們不能把佛教青年數目不多，歸咎於佛教與年青人活潑好動的心態不吻合。我們也不能不認真探究問題的根源，以作出妥當的改革措施，不能把頭埋進沙堆，實行鴕鳥政策。佛教原本是一個十分重視智慧的宗教。現今科學發展一日千里的社會，在眾多世界性宗教中，佛教是最有把握迎接科學對宗教之挑戰的。愛因斯坦曾說，佛教是唯一能夠應付現代科學需求的宗教。本來佛教應該愈來愈受到大眾，尤其是受現代科學薰陶的青年人重視。但為甚麼在香港，青年佛教的發展反而遠遠不及其他教義不很完善的宗教呢？為甚麼很多青年們仍視智信的佛教為迷信落後的老人宗教呢？
造成今日情況的外在原因固然不少。一是近代中國盲目崇外，我們對優良的中國傳統文化，往往棄如弊屣，儒釋道三家無不例外。二是真正的學佛者往往須要一定的文化水平，閱讀不少經論，但香港青年普遍文化素質下降，並不喜歡閱讀文字。三是附佛外道往往混淆視聽，使市民神佛不分，視佛教為非讀書人之教。如此種種，不勝枚舉。這些外在因素固然重要，但佛教界較難直接改變。因此，討論教界可自行解決的內在問題，似乎較為實際。
香港佛教的內部問題，千頭萬緒，積弊叢生。當中有近代才慢慢浮現的，也有從古代承襲而來的。佛教自明清以來，義學衰微。多為前人作疏，鮮有自立新說。弘法的方式，教團的制度，亦因循依舊，缺乏生氣。久而久之，佛教思想日漸僵化，未能適應眾生思想的轉變。與隋唐時代百家爭鳴的情況相比，相距千里。再加上理學注入了佛法元素，使佛法在思想界的吸引力己大為減低。同時，僧侶多以經懺佛事維持寺院經濟，為遷就信眾需要，往往把民間習俗混入其中，不能保持佛法的純正。儀軌越趨繁雜，大眾在超薦度亡之外，又鮮和佛教接觸。因此容易使人覺得佛教是死人的宗教，是徒具儀式的宗教，與實際生活脫節。雖然太虛大師等曾力倡改革中國佛教，但直至現在，香港佛教大體上仍不能完全擺脫明清以來的弊端。
除了思想枯竭，脫離世間之外，現時佛教徒質素參差不齊，亦是一大主因。大眾常將上香、拜佛、做法事和其他只求福報的民間信仰混同。這往往使人神佛不分，真假莫辨。很多自認佛教徒者，甚至已皈依三寶者，往往連最基本的教義也不清楚，只知某菩薩「靈驗」，某佛可「消災解難」，便自稱信佛。持正知正見者，又往往諸多顧慮，不加糾正，焚燭燒衣，亦不加禁止。外人不明就裏，以為燒衣、叩頭、求菩薩保佑，便是佛教，致使有識之士對佛教不屑一顧。劣幣驅逐良幣，佛教徒文化平均較低，未能吸引年青有知識的人入教。佛學不被佛教徒普遍重視，修行求解脫只說不做。放生的多，打坐的少。外稱大乘，內行人天的情況並不罕見，使佛教失去原有之精神。
佛教團體行政組織欠完善，又是一大問題。傳統以來佛教團體的內部運作多由一兩位大德的意思為依歸，一旦年老多病，或往生淨土，將使內部群龍無首，削弱團體的延續性。此外，部份主事者質素參差，習氣未除，往往未能和其他人團結一致，貌合神離，影響團體運作。另一方面，組織的鬆散又使我們未能推行一些長遠具質素的計劃。佛教長久以來便以寺院為弘法單位，各寺互相獨立。這在交通資訊皆不通的古代，固無不可。但若以現今香港佛教與勢力龐大、組織嚴密、分工清晰的外道宗教相比，我們便相形見拙。
佛教團體的活動亦欠整體規劃。舉例說，當一位母親參加誦經法會時，她年幼子女往往便需在殿外無聊地等待。這些小孩子等得多了，自然覺得佛教是悶的，不好玩的，長大以後便很難對佛教產生興趣了。為甚麼我們不能夠同時安排一些遊戲、手工藝給他們消遣呢？眾所周知，家庭對個人的價值取向和心理發展有巨大的影響，但現在能同時照顧一家大小不同需要的佛教團體不多。如果父親喜歡研究佛學，母親喜歡煮素，兒子喜歡和朋友打球，而他們的需求都能在同一團體中得到照顧，便能產生一股不少的凝聚力。
另外，佛教的宣傳有待改善。佛教不像外教一般，有人於街頭傳道。因此佛教徒對親友的示範作用，更形重要。外教信徒會分享傳道技巧，而佛教徒卻少有討論向親友弘法的方法。大眾傳媒所塑造的佛教形象，往往錯誤甚多。在寺院、齋舖、佛具店外擺於的結緣書籍，質素參差，本人便曾在寺院之內看見附佛外道的結緣書籍。如此種種，帶來的佛教整體形象不高，難怪時下年青人忽視佛教。
成立僧團是為了僧人間可以互相提點、互相鼓勵。如無僧團，則修行難度會大大增加。同樣地，佛教青年缺乏機會互相認識、討論，亦令青年佛教長期不振。一方面青年佛教徒已少，另一方面專為青年人而服務的團體不多，使他們缺少聚腳點，很難接觸同道之人。朋輩的影響對青少年的影響很大，若他們的朋友沒有佛教徒，則學佛無伴。沒有人經常在身旁鞭策鼓勵，不易保持信念。
滅
提及了許多佛教界內的問題，但香港佛教是否沒有希望？不是。身為正信佛弟子，對佛陀和諸大德留下來的教化當持無比信心。現在青少年的人心固然正被物質文明所腐蝕，但亦有不少香港青年尋求宗教的協助，只是他們未有機會正確認識佛教，入佛之門罷了。
佛教長久以來便善於適應不同地方、不同時代的變化，運用種種善巧方便度化眾生。佛陀在世時便不用梵語而用各地的方言弘法。佛教東來後，我們更打破傳統，以變文、戲劇協助佛教深入民心，卻又不失佛法的精神。古代大德亦勇於革新，從不囿於成見，不拘泥於印度的佛教思想，發展台、賢、禪、淨等適應中國人的文化傳統之宗派，而使佛教大行於中土。既然古代大德可以與時並進，「彼人也；予人也。彼能是，而我乃不能是?!」身處現代我們沒有理由不能改革佛教，以適應時代的。
從現今台灣佛教之盛況可知，佛法是可以用一個現代青年所接受的模式推行的，也可以得到青少年的廣況支持。今日佛光山、法鼓山等例子，也可為香港佛教借鏡。既然台灣佛教可以吸引大量年輕人，香港佛教也可以；既然香港天主教、基督教可以吸引大量年輕人，香港佛教也可以。
道
要香港青年佛教得以興盛，必須仔細研究，且推行得法，方能成功。現試提出一些改革意見，讓大家參考。
現時改變香港佛教，須注兩項大原則。一是徹底推行人間佛教，二是不忘佛教特色。前者是契機，後者是契理。契理契機，佛教才可正確有效地開展。人間佛教是近代中國佛教史的一大事。太虛、印順、星雲等大師的大力提倡，人間佛教的理念已漸漸被教內所接受。人間佛教的必需性已有大德不斷撰文指出，此處不贅。人間佛教的理念在台灣已被普遍實行，佛教已和文化教育、慈善工作、社會服務，以至和民眾生活的不同方面連成一線，使佛法融入了生活的每一個部份，眾生受益非淺。但香港的人間佛教還處於起步階段。我們須下決心改革，方能擺脫佛教在青年人心中是「老人宗教」、「死亡宗教」的觀念，成為一個活潑、有朝氣、與生活息息相關的宗教。
然而當大家以各種善巧方便接引新一代的同時，也必須保全佛教的基本特色。第一，我們在學習外教或外地的方法，進行活動的時候，必須緊記佛陀的本懷是要眾生得度解脫，故我們不能只顧念積聚人天福德，而忘記成佛求解脫的學佛根本目的。我們也不能認為佛法甚深，眾生不能領受，便大開方便之門，不教導正確的學佛心態和修行方法，甚至默許違反佛陀本意的事情混入佛教界。我們若希望正法得以流傳，就必須禁止在寺院和其他佛教團體中不如法的行為，不能姑息縱容。若不堅持此理念，只以積累人天果報為樂，則佛教的原始精神將不復存在，使佛教不成佛教，那時倒不如叫信眾轉信其他人天宗教，反而省卻許多修行的麻煩。第二，佛教是智信而非迷信的，是提倡思想自由的，故我們應盡可能讓佛徒明白儀式、活動背後的意義，另外亦應避免外教的弊病，有意無意地以群眾壓力和過量的個人熱誠「同化」他人，使之信佛，反而應盡量以佛法之智慧導人向佛。總之，我們需要須建立佛教的的正見，提升他們的佛學水平，鼓勵他們如法修行，使他們從解脫之路上得益。
在建立了大方向之後，必須針對佛教界之問題作出各種改善措施。由於不同年齡的人心態有異，為了弘法利生，我們應先了解年青一輩之需求，方能對症下藥，絕不能把頭埋進沙堆裏，報喜不報憂，便以為天下無事。可惜的是，現時對香港佛教認真全面的調查研究十分罕見，甚至連討論香港佛教問題的文章也不多，未能使佛教界認清自身的弱點，促進佛教之發展。我們從朋友親屬的口中固然可以得知一些年輕人之想法。但若想客觀如實地了解整體青年人對佛教的想法及期望，以想其所想，急其所急，應嘗試利用社會科學的方法，定期進行問卷調查，並將分析結果公諸大眾，一來可供教內團體組織活動時參考，二來亦可提升佛教開明的形象，引起大眾的注意。教界多加注意聆聽，多作研究調查，以迎合年輕一代的需要，才能吸引更多青少年參與，為佛教增添活力。
如欲青年佛教得以發展，須要落實推行人間佛教。如是，主事者應考慮從外地虛心學習。可先由一些僧人、居士前往台灣、日本等地數年汲取經驗，然後將當地佛教的可取之處帶回香港。我們亦應參考外教得以吸引年青大眾的原因，以補佛教不足。
要搞好青年佛教，我們須首先提高現有佛教徒的質素，絕不能重量不重質。如我們不能升教徒質素，讓他們在個人修養和佛學修為上作一榜樣，則年青人認為佛教是迷信、低智識、不能解決人生問題的印象將難以消除，年青佛教徒的數字也不可能持續上升。一方面我們應協助他們處理日常生活所遇到之困擾、培養他們高尚的情操，安排方法讓年青人可以與法師定期聚會。其次，我認為現今青年所受的教育普遍較高，我們應相信他們可接受基本的佛學訓練。單單鼓勵青年們拜佛、做法會、念佛，已不一定適合他們的性格了。不談佛學和修行的方法，將使佛教和其他宗教的界限變得模糊，亦不易協助他們達至解脫輪迴的最終目標。因此，我們必須在青年佛教界中帶動重視智慧和修行的氣氛，對入教較久，信心較堅固的佛教青年，鼓勵他們勤修三學，最好當然時有一位法師或大德居士長期跟進，協助有心者修行，避免走錯路或一曝十寒。
有了軟件，而沒有硬件的配合是不能成功的。正如前文所說，現時我們缺乏可供青年人聚首一堂的地方。所以我們在發展義工組織和制服團體外，也該在社區內設立青年中心，並舉辦各種不同類型的活動，如球類比賽、興趣班等。這既可讓提供聚集地點予現有佛教青年，也可透過中心內的不同活動漸漸把佛法的好處惠澤居民。人先安而後佛安。佛教興盛與否，不是看佛像大不大、寺院美不美的，而是看佛教徒本身質素高不高的。我們與其投放大量金錢興建寺院，或在大殿供奉大型佛像，不如把空間留給人使用，反而能更利益眾生。當寺院或佛教青年中心遍佈香港各區，青年們定期出入這些地方的時候，青年佛教便有機會了。
我們亦應注意訓練新一代的青年人成為未來弘法的骨幹。佛教界內可供年青人發揮才能的機會不多。我們看見很多具有宗教背景的青年制服團體及義工組織，吸引了不少優秀青年長期參與。這些青年在友輩的耳濡目染之下容易接受該教，最終使此宗教人才濟濟。我認為可在現時一些聯校佛教青年團體的基礎上，建立較具規模的制服團體和義工組織。既可培養他們的服從紀律，熱心社會，發展領導才能，將來貢獻社會，另一方面也可讓他們從其他角度接觸佛教無緣大慈、同體大悲的情操，慢慢地培育新一代的佛教接班人。當工作上了軌道後，逐漸推廣至各界青年。這項工作無疑須投入大量的時間和資源，又需要不少人才作為「開荒牛」領導其工作，而且很難在短期內看見顯著成效，但長遠來說卻是發展青年佛教一定要走的路。
佛教學校是發展青年佛教的橋頭堡。由於我們較易在學校聚合一班青年，因此以上很多建議的開展，實有賴這班學生的參與嘗試，須要我們加倍注意。以前會考佛學課程較深，和現實生活頗有隔閡，故不易使學生產生共鳴。現時我們剛改革了會考課程，正踏出了可貴的第一步。但現時部份任教佛學的老師缺乏完整的佛學訓練，只是在學校的要求下勉強執教，因此上課時未必能靈活自如地介紹佛法；學生對佛學老師個人情操的期望較高，不是所有教師可以勝任。我從一些由法師教授佛學的畢業生得知法師在學校內的作用頗佳，因此我們應考慮邀請法師在學校任教佛學，一方面佛學知識不成問題；另一方面，法師們所具備的情操和感染力，又多為一般教師所不及，更能吸引學生們親近佛法，指引他們如何處理煩惱。
以上只籠統地指出其中一些佛教界可供改善的地方，並未有深入探討其可行性，也未為所有問題提供解決方案，當中所牽涉的人力物力也十分龐大。但只要我們能果斷地調動資源，強調有效調動教內有限的資源，不把人力物力放在不必要的地方，相信問題不難解決。
身為佛子，肩上荷擔如來家業，為使佛法利益眾生，弘法之時，必須對理對機。身處瞬息萬變的社會，更應隨時準備改變自身，以種種方便，迎合香港人之需要，令眾生樂於親近，同沾法益。為使時下青少年進入學佛之途，佛教各團體必須摒除門戶之見，同心協力，尋求一條清晰之方向，一步一步地落實青少年政策。以般若正智為導，以善巧方便為引，則青年佛教便能日漸興盛起來。
黃大榮
（轉載自香港大學佛學會刊物─佛苗2002-200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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